隨著韓墨卿的越來越靠近,馬車上坐著人的越來越無措,直到他們之間近到已經完全可以聽到對方說的話。
「是你吧,既然跟了這麼久,不如直接說清楚吧,你何為。
」韓墨卿的聲音裡帶著無法讓人忽視堅定,是那麼恨著的人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呢。
馬車上的孫玉巖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