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略帶可憐的眼看著夜滄辰,「辰,我這般做也是無奈的。
若不是這樣,只怕今早爺爺下朝後,太子便會讓皇上要一個答案,你放心其實也沒有多嚴重,這只是權宜之策,我又怎麼會輕易的讓自己傷呢。
」「你已經傷了。
」夜滄辰淡淡道。
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