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瞪著蘭亭,然後抬手捂著頭上包紮著的紗布,「頭都被你氣疼了。
」蘭亭聞言忙道:「彆氣彆氣,我去給你拿葯。
喝了葯,休息會就不疼了。
」看著蘭亭著急的離開,夜思天放下了手,心裡只覺甜滋滋的。
腦後的傷還一跳跳的疼著,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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