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若又哭了起來,這次不再像方才那般嚎啕大哭,而是垂著頭默默垂淚,整個人的姿態更加弱。
「我方才便說了,我是無辜的,這件事,有其他誤會……可,可是,卻沒人信我……」
蘭清笳看到這副姿態,只覺得心中一陣慪得發慌。
就憑自己跟打的這幾次道,蘭清笳幾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