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有旁人,蘭清笳便直接了鞋,又彎起腳,慢慢地下了河。
河水清涼,一邁進去,蘭清笳不覺打了個激靈。
很快便適應了這溫度,非但不覺得冷,還覺得格外涼爽。
沒有抓魚的經驗,每每看到魚兒就在腳邊,但是手去抓,它一轉眼就消失了去。
簡直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