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清笳很累,渾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似的。
等到的意識回籠,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蘭清笳的臉還是不控制地泛起了紅。
床邊已經沒了人,看不到罪魁禍首,便朝著那另外半張床狠狠瞪眼,啐了一聲,「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