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微微含著笑意,似是那最濃醇的酒,莫名地醉人。
蘭清笳瞪大了眼,在那螢的映照下,的面頰泛起一抹微紅,心口也驟然之間跳得飛快。
「你,你怎麼做到的?」
秦淮一派高深莫測的淡然,「不過略施小計罷了。」
他在千靈山長大,對螢火蟲自然無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