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清笳想了想,便問,「是關於師父的份嗎?」
師父從來都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上輩子,他的真實份也沒有公之於眾。
他提起瞞自己的,蘭清笳十分自然地就想到了他的份。
秦淮眸一深,旋即緩緩地點頭。
「沒錯,是關於我的份。」
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