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人誇得多了,蘭清笳現在只覺得有點微囧,也實在不想再反覆提起那些事,總有一種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覺。
而且,那些事也實在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真要跟他們細說,那得說得口乾舌燥不可。
若每個人來了都得說一遍,那就甭干其他事了,直接當說書先生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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