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鶴聽說完,便沒有再多問,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除了這件事,可還有其他事要跟義父說?
不論什麼事,不論什麼要求,只要是你想的,都可以說。」
嚴攸寧的腦中還真就冒出了一件事。
這一次,沒有什麼猶豫便直接開了口。
說:「我想學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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