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怎的就想著沒有用的。”謝卿云推了一下他的額頭,看似義正言辭。
可夜宏卻注意到微紅的耳,笑了一聲,“娘親,你肯定是誤會了,父王對沒有任何別的意思,這些年來,雖然在府中住著,但父王沒見過幾次。”
他生怕自己一個人的話娘親不信,還轉頭看向夜政,“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