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云微微一頓,“不是走了嗎?”
“沒走,因心中愧疚,一直在后門外面跪著,方才我出去查看,就發現被人打了重傷,可我出去晚了,并沒有看到是誰把打傷的。”
他臉上難掩懊惱,若知道會被人打傷,就應該一直在旁邊陪著的。
謝卿云看了他一眼,略作沉,對夜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