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素在家裏待了半月,這日終於準備啟程前往膠州。起了個大早,也不洗漱穿,隻坐在鏡子前麵發呆。重生初時,多想掉頭就回膠州,從此永不京,然而現在願終於實現了,心底又堆積著不清道不明的愁緒。
金子和明蘭大包包地收拾東西,連窗戶上的紗簾都解下來打算帶走。
忽然,一隻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