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關素將改過的戶籍文書給父親保管。
關父展開一看,不挑眉,“這張文書怎麽來的?”
“我離開趙府的時候辦的,木沐本就劃歸在你和娘名下,是你們的養子,隻要族人同意給他上族譜,他便是咱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喏,關木沐,好聽吧?”關素點零頁尾三個字。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