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倆對坐無言,絕等待,臨到正午,外出打探消息的嫡長子徐濤終於回來了,喜憂參半地道,“爹,您不會有事,皇上並未與您計較,隻日後不準您踏上仕途而已。”
徐廣誌先是一喜,複又一僵,目中流出怨恨不甘的神。絕了他仕途與殺了他有何區別?他滿腹才學難道就這樣虛耗了?
“爹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