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元帝一席話下來,等於指著在場子的鼻頭,諷刺道:就憑你們這點淺見識,撐起門戶可以,就不要妄想鼎立後位,擔當國母了。然而們心裏縱有千般不甘,萬般怨憤,卻也無反駁。
若直至此時們還不明白“子婚配,寡婦改嫁”對魏國延續存在多麽重大的意義,就隻能用四個字形容——愚不可及。原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