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敏兒著酸痛不已的脖頸醒過來,剛睜眼,尚來不及看清周圍環境,就被狠狠甩了一掌。彈跳而起,厲聲詰問,“哪個該死的狗奴才,竟敢……”話音未落又挨了一掌,接著又是一掌,兩掌,三掌……接連十幾個掌摑後,才聽一道冰冷至極的嗓音徐徐開口,“清醒了嗎?不清醒我就繼續扇。”
“娘,您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