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容凝再次問的來意,容謹愧的低下頭。
如何說得出口,剛剛還對想要竊取鋪子里技的人恨得咬牙切齒,可現在就要做和他們一樣的事。
二姐已經做過一次,現在錢莊出了事,難道又要來大姐一次不。
“大姐,我只是想要和你說鋪子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