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過來,我看看你傷勢。”傾華拉著戰北霄的手就走到外間的桌邊坐下,認真地為他診脈。
閉上眼睛認真地聽著,到戰北霄脈搏的變化,許久才道:“太虛弱了,你這本就力耗盡,本就不應該大干戈,我娘親這個況,輸送了力也不一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