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心中不滿,可到底沒有再啰嗦,利落地按照傾華的方法開始熬藥,等到水分蒸發之后,傾華趁著景郁不注意,用銀針刺破手指,往里面滴兩滴自己的進去。
景郁找來一個鐵盒,一邊開始裝蜂一邊嘟囔道:“像這種傷藥一般都是用的細口長瓷瓶,或者是用的瓷罐,只有你那麼奇怪,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