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知兒臣做錯了什麼,惹得母后如此惱怒。”傾華說著,雙眼淡淡地著。
那眼神仿佛看的不是一國的皇后,而是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皇后見以往乖順,甚至于就在昨日還在自己面前如同貓兒一般的曦嵐今日分明有了什麼不同,眸不住地沉了沉。
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