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麼信?”傾華詫異。
隨后,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表震驚,最后轉而苦惱。
日子太安逸,把這事忘記了,想想這一天都干了什麼,覺得還沒開始寫字,手已經開始發抖。
“今天,就算了吧,從明天開始吧。”傾華笑著擺手道:“這時間也不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