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送信的人都沒有,白瞎我寫那麼久的信。”傾華癟癟,將信耐心封好夾進書里,又讓白霜藏好,這才將房門打開。
門外此刻站著的并非是前些天照看傾華的幾位,而是太后邊的紅人桂嬤嬤,時常能夠看見這個嬤嬤在太后耳邊說著什麼,看來太后的事知道的不,甚至還有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