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景郁說得累了,才停下來喝了一口水。
“師兄……”景郁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小心翼翼地看了戰北霄一眼。
戰北霄抬頭,目淡淡掃過景郁。
景郁呼吸一,立馬站起退到了一邊,“師兄,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
“擅自收取百姓禮,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