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怎麼隨意出去了?”
南宮極的聲音略有些責備,“你不是不知道這里有多重要。”
另一個人音低沉,還有些嘶啞,聽得南宮綠袖渾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外面缺點東西。”
男人的聲音緩慢,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南宮極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