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蝶舞嗔地看了景郁一眼,“你還不趕讓你的丫鬟讓開。”
丫鬟?!
空氣中忽然安靜下來,仿佛一針掉落在地上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蝶舞也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回頭看了景郁一眼,試探地喊了一句,“表哥?”
景郁回神,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