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北的意料,傾華的眼神中滿是真誠,甚至還帶著一疑問。
“惡心,為什麼要惡心?”
傾華皺眉看著北,“這個世界上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有追求的權力。”
北沒有說話,愣愣地看著傾華,他一直不敢面對這件事,就是害怕有朝一日這種事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