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該開心的事,傾華卻有些心酸。
他才多大啊,就要被迫經歷這些事,沒長怪已經是他本使然了。
傾華快速給他講了他們的計劃,小皇帝知道了中間的過程,自責又擔心,“戰哥哥的傷好了嗎?”
他原本想道歉,可又覺得這時候說道歉的話已經晚了,而且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