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明顯被激怒了,“一個階下囚有什麼資格擺架子,主人能見你是你的榮幸。”
“不然的話就在這里等死吧。”
傾華問道:“你們主人為何只見他一人,若是有什麼事我可以做主,讓我一同過去。”
那兩人也許見傾華長的貌說話也客氣,對也沒有惡語相加,“主人只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