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麽原因,楚南熹沒提過,朱莉也沒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麵對的傷口。
拉過椅子坐到楚南熹對麵,朱莉一臉地認真誠懇。
“南熹,你不可能一輩子這樣生活下去。不如……我幫你找一個好的心理醫生,做做心理諮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