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石化的二人,厲寒年穿過兩排桌子之間狹窄的隙,行到楚南熹對麵,在沾著陳年油泥的小圓凳上坐。
坐得毫不猶豫,無比自然。
楚南熹微挑眉尖,注視著對麵的厲寒年。
陳舊的桌椅,斑駁的牆皮,髒兮兮的吊頂,俗的塑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