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年側臉看看唱機的方麵,“這是我小時候寫的曲子,很多年了,不知道他從哪裏翻出來。”
“奇怪!”楚南熹微皺眉,“我怎麽覺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厲寒年兩肘撐在桌上,“你確定?”
側耳細聽,那旋律有一種莫名的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