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哥在聽到林久的這句話之後,角的笑容突然僵了僵,他轉過頭去,一雙被橫堆得幾乎快要看不見的眼睛朝著林久看了過去。
林久自顧自的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朝著章魚哥示意著敬了一下道:“也就是個喜劇被改了悲劇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酒桌上的氛圍一時之間變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