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隻是在想,這麽致的玉盒,怎麽會連個夾層都沒有,難不真的隻能用來盛胭脂嗎?”錢淺把玉盒高高舉起,觀察它的底部。
天漸漸暗下去,錢淺掏出從宗門帶出來的那盞陪了多年的小法燈,點亮之後繼續在燈下觀察小玉盒。
“師叔祖,”錢淺突然問道:“沒有靈力支撐,盒蓋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