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王逸點頭:“韓琪為人謹慎,又是韓家唯一的文,有他在,會分散安平王那邊盯著你的視線,這樣有些事,我們倒方便著手。”
“我也是這個意思,隻是……”王侍郎略有些猶豫地看了看自家爹的臉:“這樣會不會給定遠公府找麻煩?兵部侍郎可不是太仆寺卿這種有職無權的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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