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醒來時是夜晚,窗外一片黑沉沉,因為病著,屋的燭火並未熄滅,方便丫鬟晚上照顧。錢淺想,一定是因為燈火昏暗,才看岔了,這都半夜了,怎麽會有個男人在房間裏……
錢淺閉上眼微微晃了晃腦袋,想要清醒一下。等再睜開眼時,床邊站著的那個男人已經坐在了床沿上了,整張臉暴在盈盈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