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稀奇!”錢淺皺起眉:“但這不是更稀奇的。有一件事才是淩姐姐和我真正在意的……”
錢淺一五一十將韓穆淩的話轉述給了王尚書父子倆,之後憂慮地說道:“論理,我是未出閣的姑娘,許多事不是我該管的,比如祖父和父親在外來往的友人之類。就後宅而言,據我所知我家與安平王府素日並無往,我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