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句重要的話你一定記清楚,當麵說給韓夫人。”王侍郎盯著錢淺的眼睛。
“爹爹您說。”錢淺雖不知怎麽回事,但是直覺不是簡單的事。
“城西杏花樓新進了幾壇上好的花雕,名喚茗雪。杏花樓的二樓剛好可以看到大相國寺,雪天一邊賞景一邊品酒是人生一大事。聽聞韓大人素喜花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