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你想的那樣!”鄭瑾瑜的語氣溫和平靜,他慢慢收攏手臂,將渾僵直的錢淺地摟在自己懷裏:“我的命是你給的,我怎麽能忘。”
“你記得……”錢淺幹幹笑了兩聲,太震驚了,連自己被鄭瑾瑜摟住都忘了掙紮:“那個……我其實可以解釋。”
“你沒什麽要解釋的,要解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