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愣愣看著燈影下的鄭瑾瑜,他仰著頭,迎著天上飄落的雪花,晶瑩的雪片落在他的睫上,化水,好像眼淚。依舊是那樣漆黑的眉眼,卻不似結婚前那樣溫潤無波,他眼角眉梢泛著遮不住的溫,像水一樣,無聲地一點點滲到錢淺的眼裏和心裏。
“嗯!不嫌棄!你一直都是這樣。”錢淺聽見自己這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