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鍾離儀麵沉如水:“朕的小七究竟如何,會不會有命之憂,你直說即可。”
太醫院的院首陳太醫趕忙向鍾離儀叩頭,了額上的冷汗,猶豫一瞬還是照實回答了:“回稟陛下,癆病是慢癥,壽王殿下雖然看起來十分嚴重,但暫無命之憂,隻是……”
“直說!”鍾離儀兩條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