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錢淺抱著劍站在院子裏等夙離。其實師叔祖離開家也沒多久,這位戲大人愣是拖著胡子花白的丞相在家蹭了一頓晚飯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今天已經來過了,也不知道晚上還會不會過來。”錢淺一邊嘀嘀咕咕的嘮叨著,一邊開始活手腳準備練劍。
“為何不來?”錢淺背後傳來夙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