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君子玉盯著錢淺,眼神帶有十足的迫:“北溪眼下還在京城?”
“回殿下的話,”錢淺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小姐現下何民不得而知,殿下不如去問夏將軍。”
君子玉沒說話,隻是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侍衛長。侍衛長立刻心領神會,也上前一步語帶威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