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將軍此話從何說起?我怎樣咄咄人了?”錢淺平靜地看了夏清逸一眼。夏清逸想要刷存在爭寵一點意見都沒有,可那當墊腳石就不對了。
“你被退婚,心裏難過原也正常,溪兒出言勸解你有何不對?”夏清逸一臉義正辭嚴的架勢:“我們早已退婚,我傾心所之人是溪兒,你又何苦為此針對溪兒,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