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那個朋友到底有沒有來找過北溪啊?”被自家師叔祖大人親手洗白白的錢淺,正坐在小院的石凳上等著上藥,旁坐著的是一臉滿足地抱著魚腸劍的上雲深。
“你說清寒?”上雲深蠢蠢地眨眨眼:“我哪知道啊?!我給他捎過信了,他來不來,反正北溪這人也改嫁了,我覺得不來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