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沒有解釋清楚。”錢淺執著地繼續問道:“你在薩爾菲德堡見過我,那都很多年了,那時候我才八歲而已,而且我一直穿著兜帽鬥篷,你不可能看到我的臉。”
“你無論走到哪,變什麽樣,我都能認出來。”克裏斯安一邊忙著解開錢淺打結的頭發,一邊微笑地答道:“在薩爾菲德堡那次,我看到了你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