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抱著屠毅的刀爬上了那塊半人高的石頭,就坐在那裏等,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半夜的荒林顯得十分寂靜詭異,夜間行的窸窸窣窣爬過草叢,幽暗月下晃的樹影,再加上遠葬崗閃的磷火,讓寂靜的荒林顯得越發可怕。
不過這一切對於錢淺這個瞎子沒什麽影響,反正白天坐在這裏眼前是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