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屠毅為了你,心甘願的飲下毒藥?”厲曜的聲音毫無波,似乎這個事實早在他預料之:“愚蠢至極。”
“他隻是想救我。”錢淺又開始聲並茂的胡說八道:“我上的噬心蠱,每半年就需要解藥,一旦我不聽話,就必須死。我相公想要抓住每半年給我送藥的人,但那人很小心,我相公又不敢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