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按照羅盤的指示走了很久,才到達錢淺和兇劍所在的那片樹林。這時候,東方的天空已經微微發白,天就要亮了。
奔波了一整晚的道長其實已經很疲憊了,平時永遠幹淨平整的白襯袖子被高高卷起,被夜沾,而慣常梳到整整齊齊一不茍的頭發已經有些,幾縷頭發垂到額前,額頭上的汗珠在晨中閃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