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過窗紗灑進室,驅走一室霾。兩棵合歡樹上不知誰家掛上幾個鳥籠,鳴聲啁啾,極是悅耳。
仿佛昨天真的隻是個噩夢,又仿佛什麽都不曾發生過。
林夕個懶腰,不停著眼睛,長長打了個哈欠,一副疲憊不堪不勝其擾的樣子。
陸娜走過來關切的問道:“昨天你